白鹤鸣吓唬着,转身离开衣帽间,穿客厅去书房。

书房也没有,客厅的犄角旮旯也都找了,还是没有。

奇怪了。

白鹤鸣走出这个四合院,大建带着保镖在一次保护好了四合院,换防的很快速,把庄总的人都给换成白家的人。

“三爷,你还不休息?”

“看到我老婆了吗?”

“没有啊,他不是被你追到房间了吗?”

白鹤鸣看看周围的围墙,也就两米高,身手矫健的很轻松的就翻墙而入。

“他没有跳墙头跑出去?”

“那怎么可能呢,先不说庄总能不能翻墙头,周围都是我们的人,警惕性非常高,谁都没看到啊。”

还是在房间内的。白鹤鸣转身又回去了。

“把守着,看到三夫人别穷追不舍,劝着哄着,别把他摔着了。”

“明白!”

白鹤鸣把门关上了,站在客厅内,仔仔细细的从头再搜一遍,就不信了,摆明了这三间房,没有什么随身空间,他也不是个妖精,他还能钻到哪去啊。

在地板上来回踩,也没发现什么空响,没地道,也没有地下室。推推那些书架,墙面,也没有什么翻板密室。

呀,奇怪了啊,他家庄蕴还真会藏啊,躲哪去了?

找了一个多小时,书房卧室浴室的都翻遍了,犄角旮旯都找了,就连盆栽下边都挪开了,这么说吧,垃圾桶都拿起来看看。还以为庄蕴变成什么小老鼠啊小蟑螂,不是,小虫子呀跑了。

没有就是没有。

“不找了,我还不信你不出来。”

白鹤鸣找烦了,没有别的门,庄蕴逃不出去的,也没梯子,庄蕴也不会一个鹞子翻身上了房,他肯定就在这三间房内。

那就等吧,看谁耐心好了。

“山庄的住房处不给我安排房间,说客满了。那我没办法,只好过来跟你睡了。你床这么大,睡咱们俩可以的。你要是躲累了,困了,就过来睡觉吧啊!”

白鹤鸣提高音量,解开袖子,摘下腕表,特别不见外的,就脱了外套。

这有什么可见外的,老婆的床就是他的床。

洗个澡,往床上一躺,等着庄蕴自己爬出来。

没换洗衣服没事,去庄蕴的衣帽间,打开抽屉翻找内裤,拿一个,太小,就这尺寸,庄蕴发育没?还是小孩子嘛?十六岁的内裤都比他的大。换来换去,翻了好几条内裤,找到一盒没拆封的,一看尺码,自己的尺寸,估计是买大了,丢在这没用。

拆开拿了一条刚要走,白鹤鸣的脚步顿了顿,拧过身看着墙角的大熊。

他进来三次了,前两次都是伸着腿坐在地上,头微微低着,向左低着,是向左吧?难道自己记错了?现在怎么向右了呢?

走到大熊边上,摸了摸,揉了揉,按按肚皮,还是软软的,应该是填充物啊。

观察了十分钟,这大熊还是一动不动的。

白鹤鸣站起身去洗澡,水声哗哗作响,听着水声他是准备把皮搓掉一层吗?大男人洗澡有他这么费事的嘛?打完沐浴露还要打奶上盐做个全身sqa啊。

终于水声停了,白鹤鸣哼着小曲悠闲的又进了衣帽间,挑了一件宽腿的麻料长裤套上,别说啊,这种宽松的衣服穿起来真舒服,打开门出去,听脚步声是去了书房找本书看。

没了动静。

墙角那个大熊,突然动了。

收收腿,脑袋动了动,然后费劲的一个翻身,挣扎着要站起来,但是这熊皮太重了,他站起来不顺利,在地上滚了两滚,憨态可掬的很。毛茸茸的一只玩具熊在地上滚来滚去挺好玩的。

熊掌抬了起来,捧住熊脑袋,分不开缝儿的熊掌很费力气的抓住熊脑袋的毛,用力往下扯,好不容易,终于把熊脑袋撤掉。

“呼!憋死我了!”

熊脑袋摘下以后,露出庄蕴那被捂得发红的脸,本来面似冠玉,现在红润气色迷人。

头发都有点湿了。出汗了,能不热吗?这大熊连皮在毛里边填充物的比一个棉被还要厚。

推开挡住视线的熊脑袋,想脱下这层熊皮,抓紧时间跑。

“啊!”

庄蕴在一次吓得惊呼出来。

白鹤鸣就盘腿坐在他对面呢。

手里还举着手机,对他录像呢。

庄蕴七手八脚赶紧把熊脑袋在戴回去,用力往熊脑袋里塞。

“别躲了,再把你闷坏了。出来吧,我都发现你了。”

白鹤鸣努力憋着笑,还是憋不住,笑得都快满地打滚了。

庄蕴把熊脑袋戴好,随手摊手摊脚,一动不动。

我是一只玩具熊,我没有生命!

白鹤鸣笑的浑身发抖,扯住熊掌晃了晃,知道这里装着呢个大活人,但熊掌胳膊软绵绵的一点筋骨都没有。

“还装啊!你不热呀?现在屋内二十六度,你穿这一身,生豆芽菜呢?快出来,在中暑了。”

大熊还是那个姿势,伸着腿坐着,头微微低着。

装傻他是一流的。

“不出来是不是?那我就这么把你抱上床啊,往床上一按,拉下屁股那的拉链,我就上了你。想想还挺刺激,我都能日熊!就是有点诡异啊,人家玩变装,不是护士装就是小旗袍,装个猫女郎来个小狐狸精的,咱们俩很重口,人熊大作战啊!”

熊动了动,白鹤鸣放下手机给他拔熊脑袋,就跟红酒塞子打开差不多,发出砰的一下。

头发都乱了,汗都出来了,白鹤鸣忍不住大笑,顺着庄蕴的头发,你呀你呀,你怎么这么可爱啊。

好不容易脱掉了身上的这身熊皮,这才发现这只是一层布料,里边的填充物快被掏空了,拉链都坏了,可见这只大熊有几年了。庄蕴还视若珍宝的放着呢。

庄蕴装傻的本事是一流的,就算是被发现他躲在玩具熊里,像个撒传单的玩具,那也不改面无表情,从熊肚子里出来,就像从蒲团起来一样,淡定从容,脸绷着,眼睛垂着,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。

白鹤鸣看他这德行就笑得不可遏制,装,继续装。我看你装到什么时候。

庄蕴抖落一身毛,回到卧室。一屁股坐到大床正中间,盘腿而坐,掌心朝上。

瞟了一眼自己的房门,明明已经从内反锁了,他怎么给打开的?

接触多了,白鹤鸣也能接收到庄蕴的脑电波。

“我撬开的锁,这点事儿能难得住我吗?”

庄蕴瞟他一眼,眼神里都是不屑,堂堂白三儿,溜门撬锁,就不怕给你们家丢脸?

“我们白家出能人。从古至今,白家在江湖上都是赫赫有名。”

白鹤鸣给庄蕴科普着。大拇指一挑,说自己家家世那是无比的骄傲。

“江湖一直有我们白家一席之地,那也是出武林盟主的。就不说别的了,就说两个你认识的。白展堂,我家的,盗圣!白玉堂,我家的,锦毛鼠!”

白鹤鸣说起前辈高人,同宗同族的,脸上有光。

“所以说,溜门撬锁这项技能是写进基因里的!”

庄蕴噗嗤笑了下,赶紧把嘴巴抿紧,不能笑,笑了就保持不了高贵冷艳冷血无情了。

继续装小哑巴,摆件,努力维持严肃面无表情。

白鹤鸣也笑了,说点俏皮的逗逗他,逗笑了这气氛也就缓和了。

微微弯腰,庄蕴下意识地往后一躲。

“大晚上的累一天了,想听我给你说笑话明天再说,咱们睡了。”

眉眼温柔的哄着庄蕴,睡了吧,让未婚夫搂搂。

庄蕴左右看了下,用屁股当腿,往后挪了挪。

对白鹤鸣摇头。

“你出去。”

“山庄客房满了,我没地方住。和你挤挤,咱们俩谁跟谁呀。”

说着就要把屁股放到床上,庄蕴用力一推他的腰。

“我的!”

“知道,是你的,但是你是我的呀,你的也就是我的。”

“不行!”

“睡醒了再闹啊。听话。让让。”

庄蕴就坐在正中间,靠左靠右靠前靠后都不行,没办法睡,白鹤鸣这身高睡哪都不行。试着换了俩动作,都不能在床上躺平,更不要说他刚一坐床,就被庄蕴推开。

“让让呀,不听话,你给我个地方睡觉啊!”

扒拉庄蕴,一边打坐去,给我腾个地方。

庄蕴干脆大字型往床上一躺,尽量的伸长手脚,把床占满了,一个缝也不给你!这是我的床!就不起来。你巴拉我也不起来。

白鹤鸣推了再推,庄蕴就和床相依相偎了,不给他腾地方。时候不早了,这要闹到啥时候去啊。还睡不睡了。

“你再不让我睡你身上。”

白鹤鸣放出狠话,庄蕴眼睛一瞪,两个小刀片飞出来,那意思再简单不过,你敢!

白鹤鸣才不受他威胁,往床上一坐,手一伸就把庄蕴抱住,长腿一跨,就要骑在庄蕴的身上。

吃过一次亏了,那是没有防备,这次绝对不行啊。

庄蕴早就有防备了,他扑上来的同时抬脚就踹。一脚蹬在白鹤鸣的小腹上了。

“管不了你了!”

白鹤鸣眼睛一瞪,下了狠手。

沈安也被放开了,里边的白鹤鸣传来消息,你们都去睡吧,三夫人找到了,我和夫人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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