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寒冷的冬夜,一个偏远的小山坳,一个很远的地方--XJ哈密,一个幼小软糯的女婴呱呱坠地,父母唤她明珠,意为女婴是家中掌上明珠之意。一个新生命的诞生总是给人们带来新的喜悦,然而命运的齿轮驶向哪里,不得而知。中国人说,这得看个人的命。明珠的命运会如何呢?
在那个年代,明珠的出生给并不富裕的家庭提出新的考验。因为中国人坐月子的传统,明珠的母亲需要鸡蛋,但是鸡蛋在那个年代对这个家庭是如此的稀缺,一度一个鸡蛋一天吃。明珠后来的不挑不拣吃饱喝足就满足的特点大概是源于婴儿时期吧。
哈密的冬天,风好像一把冰刀划过人们的脸庞,干冷干冷的环境实在让人受不了。
哈密的冬天也十分迷人,屋外是鹅毛的大雪,屋内是一家人的幸福生活。
就在明珠出生的第二个月,父母突然决定带她回到老家生活。大概是因为不适应环境,母亲坚决回老家。也许是后来的生活不那么尽如人意,在明珠的记忆里,后来的很多年,父母总是为这个突然地决定哀叹。如果是留在哈密,也许生活条件会更好些呢。
人啊,总是为自己不曾得到的东西而后悔遗憾。也是在大学毕业后的很多年,明珠渐渐明白了,一个人总要为自己的决定负起责任,生活的价值在当下和未来,而不在对过去的遗憾和悔恨中。
就在要离开的前一个星期,父母开始收拾行装,生怕会遗漏本不多的行囊。
夜晚,父亲走到院子里,环顾四周,感慨万千。来哈密的这些年,为了讨生活四处奔波,似乎从来没有来得及欣赏如此静谧的院落。
“孩子她爸,孩子尿了,赶紧来帮忙!”母亲清脆的声音传来。”哦,来啦”父亲用他那高亮的声音回答。在80年代,明珠的父母好像完全没有重男轻女的思想一般。明珠享受了父母最多的宠爱,这也成为了明珠治愈未来困难的良药。
又过了几天,明珠父母开始启程回H农村老家。那时候最快的交通工具也就是火车了,带着贴有明珠出生日期纸条的世界地图,全家踏上了回老家的火车。也许那张世界地图上承载着明珠爸爸对未来认知的眼界。
据后来明珠问爸爸妈妈,为什么那时候选择会老家,没有留在XJ哈密,爸爸给出的解释是,妈妈受不了当地的气候,没有相熟的人聚在一起,因而在明珠出生仅仅2个月不到还是决定回老家了。
这也是最初明珠认为爸爸妈妈感情好的记忆事件之一。爸爸是在乎妈妈感受的,因而在妈妈提出要回家的要求时,再三考量还是决定--走,回家!
明珠成长过程中,不止一次听奶奶提起明珠回到家的情形。一床小被子裹着,小腿耷拉在外面,冬天凛冽的风,一路不停地颠簸,等捱到家的时候,明珠已经是咳嗽不止了。是啊,一个小婴儿,跟着爸爸妈妈从遥远的大西北回到中原地带的老家,能活下来实属不易了。这是明珠长大之后的玩笑话,但是也想象得出那时候艰苦的生活环境。
大抵是从出生起带着的记忆,明珠的成长中,一个不变的命题就是靠自己,走出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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